的份上,放你一马,没想到你不仅不懂得感恩,还如此的狼子野心,实在可恶!”
阙挚苍指着阙挚弘,对着阙挚弘的一干手下喝道:“让朕来告诉你们,你们这个所谓‘贤王’的真面目!他不禁勾引朕的皇后,毒杀朕的皇儿,甚至还想下药毒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年先帝弥留之际,曾因为所服食的药汤被人动了手脚,而致使病情加重,骤然离世!而命人在李培公熬好的药里做手脚的人,便是他——阙挚弘!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你这是妖言惑众!子虚乌有!”阙挚弘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他骂回去。“当年父皇去世之前,便有了废太子,重立新储君的打算!而众皇子中,父皇最属意的人便是我!这事母后也是知道,她可以为我作证!……既然父皇都想把皇位传位于我,我为何还要去加害于他?”
阙挚苍冷哼道:“这么大的事,朕为何一点都不知情?”
阙挚弘怒瞪着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
阙挚苍嗤之以鼻:“这不是一眼便能看穿的事情吗?”
阙挚弘气不过,回头软声哀求太后:“母后,你倒是说句话啊。”
太后全身哆嗦不已,双目一片血红地瞪着他们,半晌过后,才慢慢从嘴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