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阙修尧没有回答她的话,手再度一滑,剑光如电,兰青另一边的脸颊顿时也花了。
“你再说一句废话,下次就是你的耳朵,接着便是你的鼻子,然后就是你身上的其他地方。”阙修尧缓缓说道,但是他每说一个字,都像一道利器重击着兰青心里的最深处,毫不费力地将她心里那道防线击垮。
“啊!——”兰青崩溃地尖叫。
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说会死,但是说实话,皇帝也不会饶了自己。
兰青转头看向苏季菲:“苏季菲,看在你我也算相识一场,在苏家的时候我也算待你不错,你就行行好,给我个痛快吧!”
苏季菲就像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枉费你还有脸跟我说这句话,在你对我外公施以酷刑之前,你怎么就没有想过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三千六百刀,你他娘的真敢下手,你还是人吗?”
兰青垂下眼睑,却是没有半点悔意:“我只是奉命行事。”
苏季菲仰天哈哈大笑,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笑得她差点断气:“……好一句奉命行事,不过也对,我们各为其主嘛。”
苏季菲说完,转身走出了院子。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