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菲怔住,这算什么答案。
“非常,非常丑的那一种。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就是拿笔写字。”阙修尧眸底笑意甚深地看着她,好像在说“你现在明白了吗?”。
苏季菲:“……”心情无比复杂。
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她总觉得自己特别像笨蛋呢?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那些信是我写的?”她闷闷道。
阙修尧从怀里掏出一叠小纸条,毫不吝啬地赞美:“嗯,你的字很漂亮。”
望着他手上的小纸条,苏季菲心情更复杂了,很想蹲角落里默默画圈。
其实她把追风派去找神医谷鸣子的事,阙修尧老早就知道了。他把昊留下来看家,像这么大的事,昊肯定会向他禀报。
所以苏季菲自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但其实并没有瞒过阙修尧的耳目,真正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她。
不过昊送过来的消息,让他意识到现在整个长安皇城比他想像中还要动荡不已,皇帝与老四阙挚弘明里暗里一直斗个不停,苏季菲被涉及其中,很不安全。
他不放心,便把东盛国那边的事扔给十弟,然后自己偷偷回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他一回来便被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