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眯成一条线,不管谁敬的酒,照喝不误。
他又属于酒量普普通通的那一种,结果十几杯一下肚子,差不多就得被人抬着送回去了,可又碍于面子死撑,幸好醉是醉了,但还没有到胡乱说话的程度,就是偶尔向苏季菲望过来的眼光,带着几分可惜和遗憾。
苏季菲看着,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真有点说不上感觉来。
她是挺明白她爹心里的想法的,自祖父以后,家里是一代不如一代。
到了她爹这儿,至少还有个翰林学士的名号来撑撑门面,也不会太作死,可是到了她们这一代,就差远了。
她大哥苏瑞泽虽说人品不错也上进,但混到现在才是个应奉局的小小监官,真要爬到她爹这种官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至于幺子嘛,书读得不好也不坏,品行嘛比不上他大哥,将来的成就肯定也没有他大哥苏瑞泽好。
每每思及此,苏晨斐总觉得对不起苏家的列祖列宗。
如今苏季菲一下就被皇上封了个勘察御史,拿正三品奉禄,官级与他一样。
可是他为了这个位置,却是战战兢兢在这官场里爬滚了多少年,好不容易混到个正三品,却已经到头了。
但苏季菲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