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阙挚苍冷眼看着案台的两样凶器,额头青筋突突跳动着。
这两个铁手环,几乎一模一样,一个是刚刚从马弘博的兵器,一个是从冷宫里搜出来的。
区别在于,马弘博的是旧的,而另一个是新的。
还有,马弘博的那个,头部的铁刺是固定;但是另一个,却是可以自由取下来的。
阙挚苍不傻,看到这两样东西,再将整件事从头想了一遍,豁然便什么都明白了!
“为什么?”他生气地拿起铁四指,重重砸在马弘博的身上。“朕向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除了双手被卸双脚被苏季菲打断的洪林,像坨泥一样被扔在地上外,马弘博和副教头双手双手连同上半身都被人绑住,跪于皇帝面前。
面对阙挚苍的质问后,马弘博的面色反而平静了起来。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马弘博骤然笑了起来。“原因难道你不清楚吗?因为我恨你啊。”
这时候的他,对阙挚苍已无君臣该有的最基本敬畏。
“就因为之前那件事?”阙挚苍面色大变。“但是这些年来,朕不是一直想尽办法在补偿你吗?朕钦点你为卫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