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季菲和乔任宵一大早就进宫。
两人趁着众人都去崇阳殿上早朝,按照马弘博平时巡视皇宫时所走的路线,走了一遍。
苏季菲坚信,如果凶手是马弘博的话,那么他脚上所沾到的青苔必定是他走过的地方。
皇宫很大,两人就算加快步伐,一圈走下来,还是花掉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
只是,青苔很多地方都有,但都不是苏季菲要找的那个。
对此,乔任宵心里略纠结的,不止在心里一万次地问自己: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些青苔不一样?为什么他左看右看都觉得差不多?为什么……
一提青苔,乔任宵感觉自己都有点魔障了。
“你说,我们是不是还漏掉什么地方没去?”
苏季菲忽地问道,一双好看的细眉几乎都快要拧成一股绳。
乔任宵见不得她烦恼,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也许是我们怀疑错方向,马弘博根本就是无辜的。”
“不会的,方向没有错,一定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苏季菲想起昨日在尸检房见到马弘博时的画面,特别是他看那名受害者绣娘时的表情,越想越觉得马弘博很可疑。
就像乔任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