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挚苍眉头几乎拧成一股绳,心里无比烦躁。
躁得他感觉自己渐渐有些抑制不住……
……
那厢,原本应该“在家卧床休养”的阙挚弘,彼时却坐在未央宫里喝茶。
“舍得可惜,一下子就失去了陈炬那么好的一棋子,以后想要再找一个人来代替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皇后一边将葡萄剥皮去籽,喂到他的嘴边,一边可惜地说道。
阙挚弘将葡萄咬嚼,吞下后,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陈炬虽然是死了,不过,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哦?什么意思?他可是你母后宫里的人,难道你就不怕阙挚苍会因此而为难你母后?”皇后不解。
阙挚弘盯着茶杯,若有所思:“正好,我想知道,如果当他知道这个人是我母后派去的,会有什么反应。”
皇后眸子一转,微诧道:“你想干嘛?试探他吗?”
阙挚弘定眸看了她一会,徒然轻轻说道:“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小的时候,我皇兄其实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非常容易发脾气,为人暴怒,还十分残忍。
我记得有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