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噤,心底把小卓子那个蠢货骂了个半死。
虽说皇上没有开口要他的命,可是如今他这岁月,身子骨早就不如壮年,这三十杖下去,也是几乎要了他的老命。
魏延不敢有误,磕完头,就连忙退出去。
阙挚苍却在他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话:“还有,趁这个机会把御书房的奴才都换掉。”
魏延一怔,连忙问道:“是,奴才马上去办。”
阙挚苍心性多疑,除了身边的几个亲信,根本就不相信其他人。所以每隔半年,他身边的人都会被换掉。阙挚苍绝对不会给别人,在他身边置眼线的机会。
像小卓子那样的蠢货,完全是个意外,之前他是因为相信魏延,所以才放心把人留在身边,结果事实证明,以前办事严谨的魏延,也有年老智残的时候。
看来,他是时候该找个人顶替魏延的位置了。
阙挚苍暗暗地想着。
……
哒哒哒,马车快速而平稳地从宫里出来。
苏季菲并没有跟乔任宵和李立一块回廷尉府,到了前面的分岔路口时,她便要求马夫停车。
原因,乔任宵和李立心知肚明——避闲。
分手的时候,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