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公最厉害了,可是他人都已经死了,再厉害也没用。”
乔任宵又道:“他是死了,但是他还有后人呢?”
苏季菲犹如醍醐灌顶般,眸中闪过一丝光明:“对,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别人不行,但他可能有办法。”
李立愣了两三秒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在说谁,不由得激动道:“你们的意思是……李凡?”
乔任宵和苏季菲不约而同道:“对,就是他。”
“可是,他肯吗?”李立担忧地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后,乔任宵和苏季菲骤然沉默了下来。
“只能试试了。”对于这一点,苏季菲也没什么把握。
毕竟,刚刚乔任宵才对他的子孙根下了狠手……不,是狠脚。
察觉到她诡异的目光,乔任宵回过头来,满脸疑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吗?难道……你是已经开始爱上我了?”某人兴奋地贱笑起来。
苏季菲两眼一翻,华丽丽地给了他一记白眼。
她回头,非常冷静地跟李立交代:“一会李凡醒了,你去问的时候,顺便也问一下,白痴症能不能治?”
李立一愣,等反应过来她这个“白痴症”是在暗讽谁的时候,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