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兰待看清楚来人后,这瞪大的眼睛才慢慢缩大正常尺度:“菲儿?”
因为嘴巴被捂住的关系,她的话说得含糊不清。
苏季菲见她不再叫喊,便收手放开好。
秦兰惊讶不已道:“怎么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乖乖,瞧这话问的,苏季菲都不知道该回答她了。
“肯定是翻墙进来的啊,难道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啊?我还不得被你爷爷当成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子拿棍子给赶出去?”苏季菲难得调皮道。
秦兰想想也是,这北阙国最重点的就是名声,对女子的要求更是各种苛刻。在许多长辈看来,那种入夜了还出门的女子,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爷爷就是其中一个。
“菲儿,我好想你。”秦兰激动地抱住好,热泪盈眶。
苏季菲拍拍她的后背,声音也掩盖不住一丝激动:“我也是。”
因为怕压到怀里包好的小泥人,苏季菲赶紧放开她,然后把她们几个小泥人都拿出来。
“你看,这像不像你?”苏季菲拿出秦兰的小泥人,在她面前晃了晃。
秦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