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泽心一窒,连忙将她搂紧,将头抵在她的秀发上:“乖,不哭了。不哭了。”
可是眼泪这东西,哪有说不哭就能不掉的道理,苏琼玖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就是打算今天可以哭个痛快。
苏瑞泽越劝她不哭,她哭得越是凶,还一边哭一边不忘继续数落苏季菲的各种不是。
“哥,你说,为什么她就可以掌管家里库房的钥匙?这不是主母才该有的权利吗?更何况,她再过段时间都已经要嫁人,这钥匙她拿着也不合适啊!……还有……”
苏瑞泽默默听着,全程都没有再发表一句话。
可是有一个想法,却在他的心里慢慢形成……
那厢,已经睡下,而且睡得正香的苏季菲,完全不知道明日等待她的,将又是另外一种方式的苛难。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最意想不到的。
翌日,苏季菲还是像往常一样天未亮就起来晨练。
只不过自从开始修炼内功,而且渐渐有成效以后,苏季菲发现按以前的训练对她来说太轻松了,于是她加重了训练的项目。
早上三个三百,还有二个二十五的全负重越野。
所谓的三个三百,就是三百个前后踢腿,三百个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