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血止性。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理论成立,那么也不可能一点血痕都没有。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凶手是直接用嘴去吸。
不过——
“神怪只是凶手想用来蒙蔽我们眼睛的障眼法,我相信一定会有其他证据,证据凶手是个人。”
苏季菲说完,就开始动手检查尸体。
阎华不忍心泼她冷水,但还是忍不住道:“不用看了,忤作和我从头检查了三遍,除了这两个牙洞,她们身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伤口。”
“三遍……”苏季菲手里拿着女尸的手在检查,闻言不禁有点被打击到。
阎华是个谨慎的人,如果连他都没有发现什么,那确实……
忽地,她眼睛捕捉到一点红色。
“咦,这是什么?”
阎华一怔,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的指甲好像有东西,你们检查了吗?”苏季菲将死者的手翻过来。
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手,十指纤纤,只是肤色不均和微微有些变形的食指和大拇指却破坏了这份和谐。
“死者的身份是……宫里的绣娘吗?”苏季菲猜测。
阎华眼睛一睁,微诧:“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