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虽然心有不甘,仍然没有当众逆旨,只是略气愤地抱拳朝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浅浅一揖,就当是行了礼。
奉命进殿的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就想把人带出去,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武将凶狠一吼:“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可怜的侍卫被吓得手一缩,脚肚都有点打抖了。
不一会儿,板子落在肉帛上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始终没有听到武将喊痛的声音。
文官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当即变得更加惨白。
因为他知道,皇上这是打给他看的,所谓的“殿前无礼”更是说给他听的。这赤果果充满了威胁加警告。
冷汗划过文官的额角,顺着脸颊从下巴滴落下来,他后怕地吞了一口跟唾沫。
阙挚苍余光扫及,甚是满意他的表情,眸底的冷意瞬间又寒了几分。
他扭头望向一直默不吭声的弟弟:“老四,这事你怎么看?”
突然被点名,阙挚弘一脸诚惶诚恐地站了出来,恭敬道:“回皇上,依臣弟之见,所谓天相,自古就有,可以信,但也不能全信。臣弟更相信人定胜天。”
阙挚苍在心里冷冷一笑,心想他这个弟弟太极打得倒是漂亮。这句话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