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不是想死吗?那本将军今天就成全你,省得脏了皇上的手。”
说完,他手上一紧,死死勒着文官的脖子不放。
那力气大得就好像下刻会把人的骨头捏碎不可。
文官呼吸困难,眼睛开始翻白,他痛苦地向皇上求救:“皇、皇上……”
阙挚苍冷眼看到,唇边勾起的浅浅笑容,嗜血而冰冷。直到文官的生命即将停止的前一刻,他才幽幽开了口。
“住手!谁给你权利这么做的,还不快点放人。”
武将不服,气煞:“可是皇上,他刚才说了大逆不道的话……”
“放人!朕不想再重复一遍。”阙挚苍不容他解释,果断道。
武将狠狠瞪了文官一样后,这才松手,就好像要杀之人是他的杀死仇人。
文官用力摔在地上,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因为身上传来的痛楚而得到一丝清醒。他拼命呼吸着,结果因为吸气过猛,反而被空气呛到,剧烈咳嗽了好几下。
阙挚苍冷冷扫了武将一眼,非常有帝王的气势:“邹江,你殿前无礼,越俎代庖,按本朝律法应当推出去午门斩首,但朕念你也是一片忠心,故改为杖刑二十。来人啊,拖出去,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