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落脚,而自己也已经瞒着父亲写了两封家书,一封往宫里送,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给大哥。
她相信只要他们收到家书,一定会回来帮娘主持一个公道,到时候娘就又可以回来了。
到时候她们又可以恢复成那样,不用像现在,走哪都能看到别人鄙视和不屑的目光。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苏晨斐则是很沉默,从苏家到破庙,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已经看过少死人的苏季菲,只是神色疏淡地看着窗外。
对她来说,唯一的区别在于,这具尸体有可能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罢了。
半刻钟的功夫,三人终于抵达到破庙。
几乎一进门,远远的,他们就看到躺在一樽石像下面的尸体,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闻的发霉味道,以及血的腥味。
饶是看过不少尸体的苏季菲,在看到这具尸体时,不禁也有些发懵。
这是凤玉慈没错,尽管彼时她的五官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有一只眼睛更是被额头流下来的血糊住,但他们还是认出来了。
凤玉慈几乎全身赤|裸,身上的衣服被人撒得破烂不堪,剩下的一点布条连遮住身体三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