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受了点风凉,一夜未眠,早上服过药就睡下了。这会睡得正沉,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嗯,我爹信吧?”苏季菲不放心地问道。
“信,就是夫人一直想进来看你,差点穿崩了,幸好被我和蓝景拦住。”欣祺道。
“做得不错,这两支簪子是赏你们的。”苏季菲说话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两支簪子,样式是今年的最流款,是她回来的时候特地让乔任宵绕路到锦瑟阁顺回来的,玩得一手好贿赂。
“谢谢小姐。”欣祺眼睛一亮,高兴地接过簪子。“真漂亮。”
“你喜欢就好。”在苏季菲的眼里,其实这些东西跟乔任宵那一车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蓝景呢?怎么我回来这么久,都没见到她?”
欣祺道:“她在夫人那,刚才夫人来的时候说这两天天一冷,半夜她小腿脚老是爱抽筋,我熬了幅药让她送过去,顺便给夫人按摩按摩一下。她懂内功,按摩的时候再施以一点,效果会事半功倍。”
“嗯,我们直接到大厅等吧。”苏季菲看天色,差不多是到用晚膳的时间。
因为欣祺先前跟大家说,她生病了嘛,所以出现的时候,苏季菲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娇弱一点。
苏琼玖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