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至少我认识的你和谣言中的可是一点都不像。”白逸云声音透着欣赏。“这算不算故意藏拙?”
“哪里,季菲只是觉得与不熟之人没有炫技的必要,根本就谈不上故意藏拙。”苏季菲淡淡一笑。
其实她哪里会设计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仗着前世看过不少东西,偷个巧把它们画出来而已。
不过她对这种作弊方式可一点都不感到心虚,因为就算她说真话也没人会相信。
“这样很好。”白逸云嘴角一扬,鄙视道,“我就讨厌浮夸之人。”
苏季菲失笑,和这个白逸云认识得越久,越觉得他很傲娇。
“那首饰的问题解决了,二楼的书画又有什么问题?”
她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白逸云的面前,这才拿起另一杯,呷了一口,润润喉。
老板娘给自己倒茶,白逸云也没有半点感觉不好,喝得还自在。
等大半杯茶入肚,他这才掀唇道:“现在是没有,但是长久下去,问题肯定就不少。”
苏季菲有些意外:“怎么说?”
“一般能买得起书画,都是非富则贵,他们只买名家的字画。可是画画这种东西需要灵感,又不是去如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