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却是阎华成为这里最高执权人后,第一次踏足。
想不到这里阴森恐怖的感觉比以前更甚。
当然,不是指鬼气重重的那种阴森,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就像阎华身上给人的那种感觉,让人一见到就忍不住头皮乍麻,寒毛耸立。
至于为何阎华任职期间,江鹤就再也没机会踏足这里呢,那是咱们骄傲冷峻的冷面判官压根就不屑与这种人为伍。
因为这种极刑手段太残忍了,简直就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们三人,便是行刺皇上的刺客,现在就交给你了。”
阎华说完,非常干脆的转身就走,毫不含糊地留给人一道帅气的背影。
江鹤自是知道对方看不起自己,于是等审讯室的门关上,他冲着阎华离去的背影往地上重重呸了一声。
“敢侮辱我们大人者,是要被割舌的!”
忽然响起的声音,把江鹤吓了一大跳,身子反射性往旁边一跳,脸重重地撞到后面硬邦邦的墙上。
“嗷!”江鹤痛得蹲下来,捂脸大叫。
“……”角落里的男子见状,特别无语。
“是谁待在那里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