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紧闭的宫门,话里有话。
苏季菲当即了然,伸手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很自然就把话题带到一些日常生活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去。
当天晚上,苏季菲直接换上一套便装,轻轻松松几个翻跃动作,就如豹子一般敏捷地跃上屋顶。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修炼了内功心法的原因,这几个动作一口气做下来,苏季菲感觉特别的身轻如燕,而且快如虎豹。
就好像一夜之间变得会轻功一样。
不过苏季菲见过阙修尧施展轻功时的身影,比他来,自己还差得远呢。
所以她觉得这应该不是轻功,而只是单单她的身手变快了。
苏季菲屈膝,躲在塔檐下,静观其变。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昨晚躲在她屋顶上面的人,和行刺皇帝的人应该不是同一批。
道理很简单,行刺,是一件危险的活儿。
如果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对方是不可能随便展开行为,所以事前他们应该进行了充足的准备。
既然行刺之人已经知道皇帝连续几晚留宿清韵阁,自然就没有夜探永昌宫的必要。
所以躲藏在她屋顶之人,很明显不是奔她而来,就是奔武昭仪母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