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廷杖不同,这一杖下去,皮肉连着筋,必定血肉开花。一般打个二十军杖,都得在床上躺个把月才能下地行走。
这六十军杖下去,是可以活活把人打死的!
可是让他向阙修尧服软求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何培勇现在就只希望,一会执杖的是自己的人,那么他们会顾念点旧情,下手自然会轻一点。
这时候,阙修尧清冷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本将军要亲自监督。”
何培勇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一双让人心头一震忍不住心惊悚然的眼睛。
这双眼睛极幽深而冷,凛利慑人,却又是任何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配上他唇边的那抹阴笑,感觉就像一个刚刚从地狱爬起来的魔鬼。
何培勇从来没有因为看了一个人的眼睛,而心里就这么害怕过。
可是现在,他却怕得双腿忍不住在发抖,要不是凭着他坚毅的意志力在撑着,他现在早就因为腿软而瘫在地上。
啪!
板子重重落在肉体上,发出让人头皮发乍的声音。
每一次落下,必须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啪!
又是重重一杖落下,旁边有小兵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