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见;他内心的痛,她亦是清楚地感受得到。
只是,她恨不得代他受过,可是却没有办法……
阙挚苍心里悔恨难当,他狠狠一咬牙,怒吼道:“来人啊,宣太医!”
音落,他抱起武昭仪就直接走进内阁的房间,那是平时他批折子累了用来休息的地方,却没有哪个妃子有这个荣幸能在上面躺过。
武昭仪拉住他:“臣妾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话虽如此,可是她脸色看起来却极为惨白,额头还渗出冷汗。
“都痛成这样,就不要逞强了。”阙挚苍握紧她的手,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联已经没事了。”
“嗯……”见他是真的没事,武昭仪再也忍耐不住,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魏延这无妄之灾受得有点冤,而且满嘴是血看起来样子也有点渗人,于是阙挚苍破例让太医也给他瞧瞧。
等太医瞧过伤,上了药,开好药方子离开,这差不多是半个时辰后的事。
阙挚苍眸子微微眯起,忽地道:“魏延,传旨下去,关于造谣一案者,不管是务农还是官员,按本朝律法,一律处于腰刑。”
所谓腰刑,就是用重斧从腰部将犯人砍作两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