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不定也被他掀了。
魏延和众宫人吓得都躲在殿外,没人敢进来。
没过多久,魏延暗暗差人去找的武昭仪过来了。
魏延在阙挚苍的身边伺候多年,深深知道,这时候或许也就只有武娘娘有办法能让这位暴戾的皇帝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武昭仪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况,眉头瞬间就挤成一个川字,扭头问向身后的大总监魏公公。
魏延面有难色道:“刚才皇上照例去给太后请假……在里面,好像是受了伤……”
太后和皇上的关系很僵,这事武昭仪知道,不过平日里两人基本都能勉强维持一下面子上的和气,今天会这样肯定是有事发生。
武昭仪脑袋运转飞速,她先是想了一下这几天大概都发生过哪些重要的事,然后这些事其中又有哪些踩到皇帝和太后的禁地了,很快她就明白了过来。
“行,你让大家都下去吧,我要和皇上单独聊聊。”
武昭仪提裙往殿内走的时候,对魏延吩咐道。
她的意思简单直白,就是这些话是不能被第三个人听见,魏延必须充当起监察的工作,以防有人靠近御书房。
“奴才遵命。”魏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