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早在十岁那年,他就已经死了。
这么多来,蛊毒的每一次发作,他都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凭着他刚毅的意识力硬撑下来,只怕他就早就向阎罗王那报道去了,哪还会有今天站在这儿。
只是事情一旦涉及到她,他就没办法做到像以往那般淡定。
他会忍不住去想,如果绿蛊能解,他们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若是不能呢?
阙修尧从来不是那种优柔寡断之人,但也不喜欢打没准备的战。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她这些事。”阙修尧抬头望向碧蓝色的天色,眼中情绪波澜。“十年,我答应了她十年,但是现在只不过才过去三年……”
阙修尧的目光迷离了起来,思绪陷入了往日的记忆里,有些无法自拔。
那道宫门,那道身影,一位饮泪的女子,一个咬牙硬挺着病痛的小男孩……
原来一眨眼,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嘴角微扬,阙修尧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不乏自嘲的浅笑,只是凝视着天色的眼神,却是愈发的凌厉狠辣起来。
什么十年?三年?昊完全听不懂。
他很想问,那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但是到了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