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讶的发现,这两个地方分别来自不同的方向。一处是苗疆国古帕尼王子的房间,一处是宁珂的房间。
而宁珂的房间,就在英恪的隔壁。
当天英恪出事后,阎华第一时间就去彻查他的房间,结果一无所获。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打消英恪有可能在驿馆被害的念头,而固执的以为他是在外面遇害的。直到阙修尧提出抛尸地点这个有效的证据,他才再次相信人有可能是在驿馆内被害后,再移尸到其他地方去。
因此当他听到有发现时,心头猛然一阵巨震。
像是过了许久一般,耳边才响起阙修尧清冷而镇定的声音:“走,去看看。”
这道声音仿佛一道雷般,在静默的众人之间炸响了起来。
在古帕尼王子的房间,发现的是一件染有血迹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大部分都被洗掉,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痕迹。而宁珂的房间则是发现了多处剑痕。
对此,宁珂的解释是:“我不是说了,我那天午觉醒来后觉得无聊,所以就在房间练了会剑舞吗?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剑舞吧?既然是剑,那么难免会划到,留下一点伤痕,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语气十分嚣张,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