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我们本来就应该以勤为径,多学学总是没有坏处。而且我觉得她的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都挺不错的,判断力也很强。这正是查案最需要的。”
“哦,这么欣赏她?”阙修尧笑道,“行,一会我们不是要去驿馆吗?你正好去问问她愿不愿意。”
阎华推托:“还是你来吧,你才是此次负责这次案件的,你开口会比较好。而且她毕竟是个女子,查案难免就必须会抛头露面,我怕她有所顾虑。”
“那你就错了,她不是那种特别在乎他人眼光的人,名誉对她来说,也许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重要。只是她不在乎,她家人肯定也没那么好说话。”阙修尧想了想,“还是我去问吧,至少苏晨斐那里事后知道,也不敢说什么。”
阎华点了点头,扔了一个“本来就应该你去”的眼神给他。
阙修尧:“……”
这时候福伯端着杯茶进来,还没有玩够的阎华眼睛一闪,就一把握住他的手。他指了指站在对面,自己那几个不成材的属下,非常自然地说道:“福伯,你哭一个给他们看看。”
里面刚才在搞什么,福伯站在外面可听得清清楚楚,当即差点苦出泪来:“阎大人,我都一把老骨头,这脸部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