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苏季菲精致的脸上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欣祺是他的徒弟,难道就连她也不知道谷鸣子在哪吗?”
大概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阙修尧凝视她的眸子瞬间染上几分柔软:“欣祺能成为他的徒弟,只是意外。当年欣祺的父亲本是记载史记的内史官,因为为人太过正直,得罪朝中权贵,而招致杀身之祸。他辞官,本想隐居故里,但是没想到那帮人在半路伏击他。全家四十多口都被人杀了,而欣祺的父亲抱着她逃命时,误打误撞闯入了谷鸣子居住的地方。虽说追杀他们的那班人最后被谷鸣子亲手解决了,但是欣祺的父亲受伤太重,也没法救下来。所以说谷鸣子是不得已,才会收欣祺为徒的。但是当欣祺满十五时的时候,也被他打发下山过来找我,然后他也就离开那个地方。”
“谷鸣子为什么要让欣祺过来找你,是希望你能帮她的家族报仇吗?”苏季菲择重点问。
“说是神医,但是这个人的心肠可没这么好,更不会多管闲事。他让欣祺来找我,只不过是对我身上的蛊毒感兴趣,不希望我在他想出解毒之法之前先死去而已。”阙修尧俊眉蹙紧,“欣祺下山的时候,他让她带给我一句话,说他已经有眉目,不出三年他一定能找到彻底医治我的办法,到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