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作了。”
“啊。”苏季菲被吓到,脸色骤然一变。
她把他手中的火把抢了过来,连同自己的一块插在旁边的石隙之间,着急地问道:“是上次雪貂的毒没解干净吗?”
彼时阙修尧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戴着面具苏季菲看不见,可是额头的冷汗已经顺着眉线流淌下来,把他密长的眼睫毛都粘湿了。
“……不是。”片刻后,阙修尧的声音才低低响了起来,透着一股少有的沙哑。“……你不要瞎想。”
如果不是雪貂的余毒未清,那就是——
“你身上的绿蛊发作了?”苏季菲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
阙修尧身子微僵,过了一会,才缓缓点了下头:“……嗯。”
他平时就显得有些冷漠寡言,这下显得人更孤僻阴沉了几分。
“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苏季菲紧张地问,她不敢随便碰他,当初在崖底的事还历历在目。
阙修尧沉吟了下才道:“不要看。……我怕吓到你。”
苏季菲一怔,随即反应他在说什么,不由得有点生气:“我胆子没那么小。”
阙修尧的薄唇显得愈发的惨白,冷汗如珠,密密麻麻布满了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