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还有他身边的人,这种突然冰雪散去,日出冒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玉佩是一直就在那个盒子里的……那我想,这应该是我送给英恪的礼物没错。”苏季菲语气无奈道。
阎华听出她这句话里的重点:“听你这话的意思,不会是你也不清楚这盒子里放着什么吧?”
虽然说出来有些尴尬难为情,但苏季菲还是想解释清楚:“不错,这礼物是我祖母亲手准备的,我并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因为之前收到各位王子所赠送的礼物,所有作为回礼,祖母让我带着礼物过来。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找中齐国的莫黎轩王子,以及车梁国和宝塞国的两位王子一问便知。他们可以替我证明,当天我并不是特地来找英恪的。”
阎华朝门边的李立看了一眼,后者立即会意,转身出了门。
“这事我会让人去调查的。”阎华又道,“据我们调查得知的信息,你前日曾来找过死者,并且与他在驿馆内发生争执,这是真的吗?”
“是。”苏季菲眸光微闪。
阎华问道:“争执的原因呢?是因为何事?”
“可以不说吗?这和本案并没有关系。”苏季菲下意识瞟了阙修尧一眼。
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