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弱女子对待了,阙皓轩当时就在场,目睹了整个战斗过程,苏季菲有多少能耐,他心里清楚,当下不敢有一丝松懈,运足了十成的功力,脚下一蹬,踩着木桌就挥剑而去。
眨眼的功夫,苏季菲就已经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对战状态,目光冷冷落在剑端,心里冷静地计算着距离,以及怎么在躲去这一攻击后还能立刻做出反击。
“住手!”
就在阙皓轩泛着寒光的剑刃,距离苏季菲门面只有两三厘米距离的时候,乔任宵突然冲出来,以掌风打偏近在咫尺的长剑,然后脚下交错,反手就扣住阙皓轩握剑的手腕,另一只手以掌代拳,打向剑柄的顶端。
阙皓轩握着剑柄的手感到一震,长剑就像有生命一般,挣开他的束缚,笔直地射向前方,狠狠地扎进前方的梁柱。
见剑尖足足埋入了三四厘米,苏季菲脸色微变,心道乔二爷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之前两人交手数次,看来都是对方有意放水的结果,心下顿时有些纠结。
“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打。”乔任宵满脸怒容,生气地对阙皓轩道。
阙皓轩指着苏季菲,像个大顽童一样执拗道:“她骂我二世祖。”
苏季菲不以为然,声音凉凉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