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到苏季菲的门前。
乔二爷是强盗头子,这一辈子估计都不懂何为“敲门”,每次来苏季菲这里也是一样,不是一脚踹过去就是直接手掌一挥把门劈开,林嬷嬷有好几次抱怨,怎么小姐这屋子门栓老是坏得特别快,这才二个多月就已经断了七八根。
这时候苏季菲正在给自己的手臂使劲擦药酒,痛得她龇牙咧嘴,额头全是布满了冷汗。
虽说已经几天了,手臂的肿也消退了大半,不再那么像猪蹄,但乔二爷第一次看见,仍然被吓了一跳。
“怎么肿成这样?下手也太狠了吧?”
苏季菲在看清楚来人是他后,脸上的惊诧表情瞬间就消失了,瞪着已断的门栓,不悦道:“第九根。”
乔二爷一愣,随着她的视线扫了门栓一眼,随即了悟,非常负责地说:“下次我带十根过来!”
苏季菲:“……”傻子。
乔二爷非常自来熟,一进屋,直接就把苏季菲手里的药酒抢到手上:“你自己不好下手,我帮你搓,这样祛瘀快点。”
“嗯。”苏季菲没有拒绝,直接就把自己的手臂递过去。
冰凉的药酒洒在已经被搓得有些热红的皮肤上,带来刚刚好的感觉,只是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