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耳目俱不灵便,病疼加身,早已不复昔日的雄心气魄,连力气也大不如一般老翁。臣女身处京城繁华地,却无力在他老人家跟前孝敬半点天伦,每每思及,心中常自责伤痛。臣女的母亲也因此事心情抑郁,常常暗自饮泣心疼老父。臣女别无所求,只企陛下垂怜,恩准他老人家还乡,一畦贫地,三五花鸟,以度余生,也给臣女一个承欢膝下的机会。”
她这席话,句句出自肺腑之言,说得既合情合理,又极为动人,简直让人闻之潸然泪下。
阙挚苍闻言,却是眉一挑,骤然怒道:“苏季菲,好大的胆子,联破例赐你一个愿望,不是让你恣意放肆,夏君候当年因忤逆先帝,才会被先帝贬至边关当一个守城门的小兵,若今日联允了你这个请求,那岂不是说先帝错判?他日朕又如何能令文武百官臣服?苏季菲你如此忤逆犯上,就不怕联杀你?”总言之,先帝的旨意最大。
苏季菲能怎么办,只能咬牙抵死只认一个理,那就是皇帝你刚才自己说的,可以实现臣女的任何愿望。
阙挚苍自觉说漏了嘴,脸色一臭,哼地一声,就独自出了殿,留下苏季菲一个人跪在冰冷硬质的地上。
苏季菲心里清楚的知道,今天这顿跪,只怕是有得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