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再者,他还不想她死。
虽然原因他还没找到,但是当时他确实想让她活着。
这种感觉,很怪。明明他已经对什么都无所谓,也没有什么特别在乎的人,可是却对陌生的她,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想法。
后来那些苗疆女子虽然把解药给了他,但是阙修尧也是被折腾得元气大伤,休息了几天才缓过劲来。
不过苏季菲在听到他的解释后,还是避免不了感到一丝失望。
果然,是因为没用,才不屑的。
阙修尧出来的时候,躲在屋檐看戏的凤磷还没有去开工,好像他们刚才在房里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副惊讶得下巴快要脱掉的痴呆状态。
就连面瘫脸也忍不住狠狠愣了下。
“你干嘛?”阙修尧宇眉一蹙,很想一拳把他的下巴给揍回去。
凤磷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阙修尧额头青筋一跳,一拳就打了过去,浓黑的眸子清楚地染上愤怒。
“你到底要干嘛?”
凤磷被打得措手不及,摸着胸膛,痛得呲牙,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表情不是一国的:“没啊,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