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爹也不用挂心。”
见到她能这般大方得体,苏晨斐甚是满意,心想这女儿要是早能这般善解人意,自己估计就舍不得动那歪心思,惹得现在一身腥。
“玉慈她们一直惦记着你的伤势,刚她们还在商量,给你们祖母请完安后,一道过去看你,我见你锦瑟轩不大,这么多人一块过去太挤了,就索性让你过来了。”
他声音刚落,凤玉慈便朝她走过来,眉目慈爱,颇有当家主母的气势和大度。
她握住苏季菲的手人,柔声道:“是啊,这两天真是把我们都吓到了,一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这心就跟被刀割到似的,从小看着你长大,好不容易才见到你长大成人,没想到却要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娘她,那更是整个人掉进泪缸里,都哭晕好几次了。”
她说得情深意切,末了还声音有点哽咽,眸中闪烁着泪光。
苏季菲却看得,嘴角抽搐,好想吐。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立即露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只是小事一件,却让大家如此兴师动众,我实在是心里不安。”
说完,苏季菲就一直在注意凤玉慈脸上神情的表情,包括任何的微表情。
针对这次的赐婚事件,还有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