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的过去,她知不知道,若是徐欣真的发疯,她要怎么办?
这些事情现在虽然没有发疯,不过也都有可能发生,秦向晚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秦向晚说着说着,顾南溪没什么,自己到是红了眼睛。
“明明说好了,无论遇到什么你不会瞒着我独自行动的,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要论最好的朋友,秦向晚也就顾南溪一个,若是没有了她,她去哪里在找一个出来。
顾南溪无奈的瞧着眼睛红红,堪比兔子的秦向晚,无奈叹气。
“我没有那么想,只是徐欣说了我只能一个人过去,否则就要对天晟动手。”
若只是其他的事情她能冒险,可是事关到小天晟,她又怎么敢。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秦向晚眼睛还是死死的瞪着她。
“你就有理吧。”
分明是不埋怨了,可是却又出不了那口气的感觉,顾南溪又哪里会听不出。
“不过,我都没有告诉你们,那他们是怎么找到找到这里的?”
顾南溪可不会认为,只是顺路探查到这里来了,刚刚陆庭宥的那个神色分明就是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