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门斜对着沙发,梁皙这才看到沙发上横躺着个硕长的人影,一动不动的已经睡着。
沈冽人高腿长,挤在那张会客沙发上,拥挤又局促,从大腿中间往下,都是落在地上的。
他身上只盖着张毯子,莫名有种王子变青蛙的落魄感。
梁皙倚在门边,思绪翻转,想到她第一次去沈冽家那晚,被迫打地铺的自己跟眼前画面重叠。
像是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
她低头笑了声。
梁皙轻声踱步到沙发边,沿着茶几坐下,居高临下看着沈冽的睡颜。
她伸手,食指轻抚过沈冽眉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不可查的起伏着,看起来有些疲惫。
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沈冽在畅园怎么可能没吃饱呢。这是他在高层和董事面前第一次亮相,又是他主动设宴,不可能在饭桌上都端着,吃是肯定要吃的。
她又不是傻,他说没吃饱,多半是因为知道她不喜欢一个人吃东西罢了。
又一声不吭躺在沙发上睡,是因为知道她怕吧。不然如果只是因为疲惫不想回去,套间里还有陪床,在一个小房间里,他怎么不去那睡呢。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