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来,自然还由他再送回去,于是两人在父母们含笑欣慰的目光里并肩离去。
而后一转角,梁皙停下步子,声音冷漠又客气:“我的车在路边,就不劳烦沈总送了。”
她继续往前走,被沈冽一把拉住手腕:“梁皙。”
梁皙要甩开他,却怎么都甩不掉:“沈总,耍我很高兴吗?松开!”
“我没想过要耍你,”沈冽力道半点没减:“我们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梁皙低着头,一只手被他拉着,另一只手在拼命掰开,不过注定是做无用功。
“你放不放?”她眼神冰冷。
“不放。”
梁皙面无表情看着他:“我问最后一遍,你确定不放?”
沈冽依然是这个回答:“不放。”
狗男人,算你答对了。
但气氛依然没好到哪去。
感受到沈冽的直接的目光,梁皙别开脸,好半天,她才动一步,嘴里冷冷吐出一个字:“走。”
她倒要听听,这狗男人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见梁皙态度确实有松软,沈冽手才松开,然后被她一扬手甩开了,两人之间又一次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