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反正就是……又做了。
车窗外,景色飞驰,梁皙眼神毫无焦距,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甚至连思考都困难。
江冽不是江冽。
可他怎么能是沈冽?!
他怎么敢是沈冽?!
那她这两个月是在干嘛???
直到车稳稳停下,梁皙还毫无知觉,在愣着神。车厢里,前排的司机和周助理连出声提醒都不敢,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未来老板娘,两个人斗法,小鱼小虾遭殃。
最终是沈冽先开口:“梁皙,到了。”
他一开口,梁皙瞬间绷起精神,往旁冷睨一眼,态度如疾风骤雨,毫不留情:“我不知道到了吗?要你提醒我?就你长了眼睛?”
说完下车,甩上车门,独自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沈冽跟她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包厢内,两家的大家长都已经到齐,梁赫跟沈泽生都喜欢收集古董字画,说说笑笑聊得不亦乐乎。
梁赫隔三差五就说,他哪副哪副真迹是梁皙给他买的,在沈泽生面前侧面抬她。沈泽生也是老狐狸,心里到底怎么想另说,嘴上是都挑着梁赫爱听的回。
沈泽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