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啪嗒”一声轻合上,宽大敞阔的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寂寥,无边涌动的黑似乎能将人淹死。
沈冽把钥匙丢在玄关上,低头换拖鞋,左脚套完,右脚刚趿进去,蓦地,腰间一热,背后柔软,被人无声从身后圈住,浓重的酒气紧接而来。
梁皙两只手紧紧圈住他的腰,好像这样就不会跑,她人没醉,但确实有些微醺。
沈冽任她圈着,笑了声:“不是说九点回来吗?”
梁皙哧地笑:“我说九点你就信九点?”
梁皙转到沈冽身前,手腕一把攥住他难得系上一次的领带,他被迫弓下腰,两人脸贴着脸。她笑着,唇红齿白,眉眼流光。
两人对视,梁皙目光黏着在他脸上,鼻梁高挺,眼眶深邃,骨线利落,她忽然笑:“江冽,如果我们俩生个小孩,像你应该会很好看。”
沈冽挑眉:“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梁皙手已经不老实,平整的衬衫拱起弧度,沿着精壮的肌理游走,她踮脚,红唇贴在他嘴边:“明天我要去和很讨厌的一家人吃饭,然后公布恋情,再结婚。”
沈冽看着她,所以呢?
梁皙倏然笑:“所以,我该给他送个见面礼。你觉得绿帽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