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头,见沈冽半认真地凝着她,就知道,这事儿确实还没揭过。
梁皙从他怀里挣起来,瞬间变脸,冷声冷气:“都给我忘了!”
沈冽:“那‘你喜欢我’要忘吗?”
梁皙别开脸:“这个记住!”
“忘掉你有未婚夫?”
“……这个也记住。”
沈冽悠然:“那‘你能给我想要的一切,除了名分’,也要忘吗?”
梁皙脸色逐渐难看:“这一句也记住!”
“那要忘什么?忘了你吗?”
沈冽笑,气定神闲站着,浑身上下有股劲儿好像在说,没错,我就是在故意气你的。
梁皙觉得姚婉婷说错了。姚婉婷说她这种人该被送去火葬场,她觉得眼前这位才是真该被送去火葬场。
梁皙现在是半分旖旎心思都没了,她站直,直截了当看着他,威胁道:“你忘一个试试?”
沈冽双手淡然抄在兜里看着她,好半天,奇奇怪怪笑了声,似是对她的威胁很享受。
他似是似否地摇头,语气倒挺配合:“不敢忘。”
梁皙睨他一眼,哼了声,还算识趣。
梁皙站在灯下,暖橘色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