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阳台上的单人沙发坐下,脚架着矮凳,望向霞光灿灿的天边。
云卷云舒中,渐渐浮现出一张熟睡的侧脸,与梁皙醒着时的张扬尖锐全然不同。
长睫轻轻搭着下眼睑,脸颊白里泛着粉红,微微蜷缩着身子,呼吸匀匀间,有种不设防备的温柔缱绻。
她那句“江冽,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啊?”在耳边回响。
忽略梁皙问这句话可能的意图,她当时确实是醉态可掬。
沈冽嘴角扬了扬。
脚边,小柴犬醒了,围在他脚边争宠似的闹他。沈冽倾身摸了摸它的头,小柴犬又乖乖躺下。
到六点四十时,沈冽走到厨房里,准备做早餐。
与此同时,对门宿醉的梁皙被生物钟艰难叫醒,她眼前晕得直打转,脚底打飘,胃里也翻腾着恶心想吐。
扶着墙走到镜子前,梁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只手撑着化妆台,另一只手摸着脸,表情呆滞。
这是哪位?!脸怎么这么肿?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
她昨晚是去干嘛了?偷牛了吗??
梁皙抓了抓头发,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靠坐着化妆台,回忆半晌,依稀只记得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