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梁皙一顿,好像是没什么事了,她收回手,让沈冽下楼。
沈冽刚下两阶,就听到楼道中响起高跟鞋与地面的撞击声,是梁皙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他动作稍稍慢了一拍,又继续下楼。
身后,梁皙神烦这破楼梯,她总担心自己会一脚踩空,然后从这滚下去,所以万分小心翼翼的——
护着她的脸。
而不是万分小心翼翼的下楼。
沈冽余光扫过她,不自知地勾起唇角,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笑。
此时刚好没有高跟鞋的敲击声,他这声笑在寂静的楼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自己都怔了怔,才发现自己刚刚是在笑。
梁皙不知道是怎么理解的这声笑,当即冷笑一声:“江冽,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跟着你吧?别想太多。我只是今天没去健身房,在爬楼梯练提臀而已。”
她嗤一声,“倒是你,晚上快十一点,穿着睡衣出来,倒这么点垃圾?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出门偶遇我,故意找的借口呢。”
那么大的垃圾袋,空荡荡的,放普通人家里完全还能再用一整天。
她看他不像是出门倒垃圾,更像是出门收垃圾。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