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左挪挪,右挪挪,怎么站怎么不自在。
他还没开口,梁皙先皱了眉,朝他抱怨:“这儿怎么能有这么多蚊子!我快被咬死了!!”
黯淡的路灯下,她两条腿又长又直,白皙无暇的肌肤被蚊虫叮咬起了大片红肿,一眼看过去,惨不忍睹。
噔!
她又一跺脚,对这些蚊子深恶痛绝又无可奈何,向来落落大方、甚至有时还挺骄矜凌人的脸紧紧皱着,被咬到都有些委屈了。
人间奇观。
沈冽目光落在她脸上,视线凝着,倏地别开头笑了声。
梁皙瞪他一眼:“你笑什么!”
沈冽没搭理她这茬,直接把手机塞给她。梁皙不依不饶,非要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上楼,还堵在门口,用脚抵着,她赌他不会直接夹断她的脚。
果然,她就知道。
成功解锁沈冽家,梁皙翘着腿擦药膏时还有点小得意。
沈冽端着茶杯转身,梁皙赶紧收起小情绪,又继续哼哼唧唧,这儿痒,那儿酸,反正是一身毛病。
沈冽将茶杯推到梁皙面前,热气腾腾,是杯绿茶。
梁皙想起自己死皮赖脸跟上来时,似乎是说了句:“都到楼下了,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