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就吃过了。”
钟晴顿住一秒,余光瞥见身边男人果然没有要开口的动静,只能自己打圆场:“晚饭每晚都得按时吃,身体要紧。”
然后转移话题:“小皙你这些日子没往家里打电话,你爸他心里一直挂着你呢。他上周想喊你回家吃顿饭,又怕你工作忙,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话术不错,梁皙心里评价,这后妈谁见了不说一声尽心尽责。如果她没有为梁赫生下一个目前正在读高三的儿子,还在背地里搞各种小动作,她可能自己都信了。
梁皙展唇,一边欣赏新做的美甲,一边用亲昵又撒娇的语气说:“怎么爸周末跟我一起打高尔夫的时候不亲自跟我说,真是的,多亏有钟阿姨告诉我这些我才知道。”
钟晴微怔,显然不知道上周末跟丈夫一起打高尔夫的人是梁皙。
梁赫却是回想起那段父女时光,愉悦地从她手中拿过电话:“你这个大忙人能抽空陪我打一下午高尔夫我已经很高兴了,吃饭什么的,又不是以后不能吃。”
父女俩就着高尔夫和吃饭这个话题聊了会儿,还是梁皙先问:“爸,你们打电话给我不会真的只是问问我吃没吃晚饭吧?”
梁赫先笑了两声,再开口,语气已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