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写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你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秋姨叹了口气道:“你啊,别听你邱叔的,娱乐圈那么复杂,你既然出去了,就别进来了,好好和斯夜过日子,他年纪也不小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就不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吗?”
手指蹭了蹭下巴两下,盛七晴苦恼地盯着墙壁发呆。
她也想考虑终身大事,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她考虑这个好像也不太恰当,总不能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她和霍斯夜两个人跑去结婚吧?指不定晒个结婚证,都会被定论为是为了辟谣才去领证的。
盛七晴敷衍两句就把这话题揭过去了。和秋姨聊了几分钟,盛七晴答应秋姨有时间就去吃饭。
傍晚时,来了两位客人。
盛七晴上楼换了身衣服,拿上自己的外套和霍斯夜的外套准备进行饭后散步的时候,霍连城和方沁忽然来了。
那时,霍斯夜正在洗碗,听到门铃响,擦干手去开门,谁想到门外是他父母。
这几天方沁每天以泪洗脸,一想到霍嘉泽遭遇的一切,他现在的模样,想到这个家四分五裂,想到她和儿子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心就痛得快无法呼吸,眼泪就跟着落下来,眼睛都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