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中抽身,看向盛华年。
盛华年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现在脸颊通红,走路的步伐有些轻飘飘,但并不妨碍他发言。
常淑君扶着盛华年走上台,月嫂抱着天赐跟在常淑君的身后。
“各位,今天除了庆祝天赐的生日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话音落下,一个穿着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上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盛华年。
盛华年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帮我宣读……”
男人点点头,将公文包放在地上,打开文件,拿着话筒说:“接下来宣读的,是盛华年,盛先生立下的遗嘱。”
随着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
“遗嘱?!”
“竟然在这个时候宣读遗嘱,是什么意思?想趁着所有人都到齐,直接把财产都给分割好了?”
“哇塞……”
盛安安不可置信地看向盛华年。
遗嘱?!
为什么她不知道这件事!
随着这个念头升起,盛安安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扶着盛华年的常淑君,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一定是常淑君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