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伸了进来,从里面将车门打开,然后把她拉了出来。
霍斯夜把手里的东西塞进盛七晴怀里,自己弯腰进去将车钥匙拔出来,关上门,锁了车,搂着他新雇佣的司机去电梯。
盛七晴委屈巴巴:“我是要回家的人。”
霍斯夜:“有我的地方叫家,没有我的地方叫别墅。”
盛七晴无语凝噎。
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反正都是住人的地方。
霍斯夜可不容许盛七晴这般狡辩,强硬地把人搂入怀里,然后拽进办公室后,不把她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扔在一旁,先把人摁在墙上吻了一通,而后意犹未尽地说了句:“忘了讨要早安吻。”
被吻得嘴唇发麻的盛七晴翻了个白眼,有种想捶爆霍斯夜狗头的冲动。
上班是最无聊的事,尤其是一整天要面对一堆文件,枯燥乏味,更是要人命,完全没有演戏来得充实、满足。
盛七晴摘掉帽子,任由长发披散在后背。
她趴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该干什么。
以往她可以登录安娜的邮箱,看看有什么通告可以接,可现在她既然在记者会上说了要退圈,那么安娜肯定已经把邮箱锁了,把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