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严格叹了口气,认命地用另外一只手将毯子盖在身上。
挂药水的地方很安静,还有其他的病人,有的睡着了,家属陪在身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药瓶里还剩下多少,也有的是孩子,被妈妈抱在怀里,因为生病的关系,精神蔫哒哒的,也活泼不起来。
总的来讲,他应该算是幸运的,至少他不是一个人来医院,挂号、看病、挂药水。
严格看向安娜,发现对方表情严肃地盯着手机,到了嘴边的话又如数吞了回去。
他还是别在工作的时候打扰安娜了,这丫头脾气很冲的。
一瓶药水挂完后,严格按了铃,护士进来换了一瓶。
整个过程,安娜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
忍不住地,严格还是叹了口气。
听到这声长长的叹气,安娜嘴角一抽,迎着头皮抬起头看严格:“怎么了?”
严格摇摇头:“没事……你忙吧。”
瞧这话说的……
安娜把手机收起来,板着脸道:“知道我忙你还跟我打电话,不就是因为你只能找我一个人帮忙吗?快说!别支支吾吾的!”
严格:“我想上厕所。”
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