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笑。
邱鑫楠黑着脸听着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又憋住的笑意,等人好不容易缓过来了,用正儿八经的语调说:“好了,陈年往事以后我和你秋姨慢慢讲给你听,你说不着急,是想了后招?”
盛七晴:“差不多,我派人去找了拍照片的家伙,很快就有消息。”
人只要还活着,就没有黑客办不到的事情。
要查十几年前的事情,也只是多浪费点时间,并不是大海捞针。
顺道的,盛七晴让人去查了查常淑君手上的那份资料是谁给的,好端端的,她可不信常淑君能找到那么久远的资料。
很快,安杰就查到了人。
“薛兵,男,h市人,以前的职业是记者,后来得罪了大佬,被赶了出去,来了a市当什么私家侦探,日子过得挺凄惨,住的地方很破旧,是老式的房子,房租+水电费一个月就只要五六百。”安杰把查到的资料念出来:“按理说,当年拍到了照片,盛华年应该会给他一大笔钱,不至于沦落至此,所以我又往深里挖了挖,就发现了原因。”
“赌博。”盛七晴道。
安杰点头:“对,他染上了赌瘾,钱全部输光了,还欠了不少钱,变卖了当时的房子车子,才勉强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