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继续往下说:“说句不好听的,您父母尚在,可盛小姐母亲去世,父亲有还不如没有,她比您可惨多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盛小姐更容易死钻牛角尖……呃,根据我对盛小姐的了解,我不觉得盛小姐是那种喜欢过安稳日子的人……她可能更加喜欢刺激冒险,每天都过得充实丰富的人……”
霍斯夜静静听着洛寒的话,唇角忽的一勾,“你说对了。”
洛寒:“啊?”
她确实是一个喜欢刺激冒险的人,养伤的期间,她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可伤好之后,到处蹦跶得像只欢快的兔子……
或许她真的有着特别的魅力……
“霍爷……霍爷?”洛寒推了推霍斯夜,结果发现人已经醉了,立刻将调酒师叫了过来。
“这是喝了多少杯啊?”
调酒师苦笑,“这位客人在等您过来的时候,自己调了杯酒……”
洛寒:“……”
洛寒认命地将霍斯夜扶起来,搀扶着找到车后,开车送回别墅。
隔天,霍斯夜醒来,人就睡在房间里,身上的衣服是昨天的衣服,沾着酒味,令他眉头微微蹙起。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霍斯夜擦拭着头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