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事的’、‘只是有可能瘫痪而已,又不是100%了,只要我努力复建,一定能站起来的’……诸如类似的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每当夜幕降临,她的眼泪才会掉下来,她崩溃的想放声大哭,可是不能,因为没有人会安慰她,没有人会对她说‘你还有我’……那些虚情假意的人会带着鲜花和水果来医院看她,然后说几句安慰惋惜的话,就匆匆走了,谁能知道他们背地里是有多么幸灾乐祸啊……
霍斯夜盯着小女人通红湿润的眼眶,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薄唇轻轻覆在她的眼上,慢慢往下,亲过眼睑,脸颊,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只问了一句:“怕吗?”
这两个字就像是把盛七晴三年以来一直层层包裹住的软弱怯懦的一面释放了出来,她咬着嘴唇点头,“怕……怕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有我在呢,别怕……有我在呢……”霍斯夜抱着盛七晴,耐着心一遍遍,低声的在她耳边重复着那四个字——
有我在呢……